“他说要回去改*配方,”
柳嘴角微勾,“虽然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但有些事我不能让着他。”
幸村在一旁轻笑,悠一则是坐在切原赤也的肩膀上,时不时啾他两口。
“太难喝了,”
切原赤也醒过来后,吃了晚餐洗漱完,这会儿坐在沙上,双眼还有些无神,“青学的大家也不容易啊。”
“那手冢前辈喝了以后,也会倒地不起吗?”
悠一好奇地问前辈们。
幸村摸了摸下巴,笑眯眯地转头问真田。
真田抬起手想压一下帽檐,结果摸到自己的头,这才想起来刚才洗头的时候就摘掉了帽子,“他应该不会喝吧?”
“喝了也会忍耐,”
柳说,“手冢的忍耐力可不是常人能比的,想想他的手伤。”
特别是关东大赛上,手冢跟迹部打的那一场,手疼到紫肿,也没有叫一声疼。
眉头都不带皱多少的。
“是个狠人啊,”
幸村点头。
真田拿出候的消息。
本来以为时差关系,对方不会回,结果回了一句他恢复得不错,会参加全国大赛。
这可让真田的眼睛亮极了。
幸村笑眯眯地看着他,“这么高兴啊,弦一郎。”
“咳咳,”
真田把手机揣好,“还好。”
“要是不让你跟手冢比赛,弦一郎会哭吗?”
幸村又问。
“我不会,”
真田一脸正直,“我听从安排,不管对手是谁,我都会赢!”
这话让幸村满意了。
很快便跟柳一起回了房间。
切原赤也看着真田把房门关上后,他才小声问道,“真田副部长,你真不想跟手冢前辈比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