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井吹着泡泡,“嫉妒你?呵,嫉妒你头卷吗?”
仁王噗哩一声,“我们可不是那种人,是吧比吕士?”
刚才加入揉捏后辈的人,此时一本正经地点头,“的确。”
桑原更是翻了个白眼,“你就早到一次,嫉妒你什么呀。”
“那也比你们早到了,可恶,这个头!”
切原赤也简直把头当成仇人那样去梳。
柳看不过眼,过去帮他打理起来,“带定型喱了吗?”
“带了,在网球袋的侧边。”
悠一赶忙道。
仁王把定型喱拿出来递给柳,接着奇怪地问悠一,“你们怎么还带这个?”
是出门比赛,又不是去合宿。
“因为比赛结束后,头会比较乱,”
悠一害羞地解释,“我的头风一吹也会乱糟糟的,所以出门前,我提醒papa带的。”
“你们不懂我们头多的人,为什么会有这个烦恼。”
上车的时候,切原赤也贱兮兮地说道。
“我们谁头少了?”
丸井刚问完,就被搭档看着。
他眨了眨眼睛,认真地对桑原说,“你这不是头少,你这根本就是没头,所以说的不是你。”
桑原:?
这更伤人好吗!
“还有户田啊,我们网球社又不只是你一个人没头。”
仁王还“安慰”
了他一句。
桑原捂住他的嘴,“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