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赤也带着悠一继续往学校方向走,“可能是为了以前我们打架的事吧,那个时候老姐暴揍他一顿,他也没给我道歉。”
现在忽然蹿出来道歉是因为什么?
切原赤也不懂,但对他来说无所谓,所以很快就把这个事儿抛到脑后了。
但悠一却记住了。
到了网球社后,悠一坐在幸村的肩膀上,就小声跟对方提起这个事情。
幸村便问,“他们家生了什么吗?”
“最近一直在吵架,昨天晚上也在吵架。”
悠一回着。
幸村思索了一会儿,“或许是家里有什么大变动了吧,所以才会有这个迟来的道歉。”
“迟来的道歉?”
“做错事情当时不管是因为什么没有道歉,但都是理亏的,但凡有点人性的人,都会因此产生愧疚。”
“那声道歉没有说出口,困住的自然不只是他们,还有被伤害的人。”
“papa看起来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那是因为赤也觉得他不配,”
幸村笑了笑,“而且当时对方没有道歉,但被姐姐揍过了。”
所以在赤也心里,他已经“报了仇。”
“精市部长说得对,”
悠一靠在他的耳朵处蹭了蹭。
幸村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野泽家的确生了大事。
等傍晚切原赤也他们回到家,才知道野泽夫妇离婚了。
野泽川的父亲自愿净身出户,除了野泽川,什么都没要,下午就带着自己的东西,去学校给野泽川办理了转学手续。
“说是转到九州那边去了。”
切原妈妈轻叹一声。
“难怪他今天早上跟我道歉了,”
切原赤也把野泽川向自己道歉的事说给家人听。
悠一更觉得精市部长厉害。
“道歉了?”
切原春奈挑眉,“这小子的嘴还能用嘛。”
她当年为弟弟报仇了以后,在野泽太太上门找茬时,她直接不走心地道了歉,但那家伙,一直没跟赤也道歉呢。
野泽家还有后续,那就是以前的野泽太太把别墅卖掉了,买下别墅的也是熟人。
就是他们目前别墅区住着的一对老夫妇,他们买下来说是给自己离婚的儿子住的。
这家人姓山中,相处起来可比野泽一家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