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他出差多年养成的习惯了。
切原赤也上楼写功课的时候,悠一则是在一旁看柳给他的录像带。
看着莲二前辈在对手刚挥起球拍,就准备报出对方球路以及方向时,悠一哇了一声。
“原来被看穿是这种意思呀,”
悠一抱着小手眨巴着大眼睛,“莲二前辈的数据网球真有意思。”
“反正我不喜欢跟柳前辈打网球,”
切原赤也接了一句,“被看穿的感觉太不爽了。”
悠一转身看向papa,“这就是莲二前辈的网球呢,但是papa,你们是同伴不是竞争对手,害怕的应该是那些跟我们立海大打比赛的人才对。”
“papa也不是害怕啦,就是不喜欢拿起网球拍,就像柳前辈手里的提线木偶一样打网球,”
切原赤也把笔一扔,撑着下巴看着悠一。
“不过悠一说得对,我们是同伴,该害怕数据网球的应该是其他人才对。”
悠一咧嘴一笑,“数据网球还有人打吗?还是说只有柳前辈会?”
“我所知道的国中界数据网球选手,”
切原赤也挠了挠脸,“青学有个高个子,是柳前辈的幼驯染,听仁王前辈说,他们以前还是双打选手呢。”
“那个人的数据网球就是柳前辈教的。”
“另外就是圣鲁道夫网球社的观月前辈,不过我没跟他打过,”
切原赤也嚣张一笑,“因为他们网球社根本没机会跟我们立海大打比赛。”
实力太差了。
“papa,我也要跟莲二前辈学数据网球,”
悠一想起这件事,赶忙跟papa说道,“我可以吗?”
“当然咯!悠一想学什么都可以!”
切原赤也面对柳的数据网球有点抗拒,但自家崽崽学他的感受又不一样了。
“一定要好好学,”
他非常认真地叮嘱着自家崽,“然后把柳前辈的数据网球过去!”
“好哦。”
悠一点着小脑瓜,然后继续看录像带。
等他把录像带看完,切原赤也也把功课写完了。
切原春奈上楼的时候,切原赤也还请对方帮自己看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