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女人醒来已接近中午。
看着身边仍旧惬意的躺着的男人,女人怔忡出神。
她记得她和他的新婚夜,那夜因为药和酒的原因,她接近疯狂,而他心疼她,由着她,于是她将他整得惨极。而后,做贼心虚的她躲到了学校,他追来的时候,毫不怜惜的将她在他身上曾经做过的一切依葫芦画瓢的悉数在她身上重演了一回。
可以说,她和他的夫妻生活是从暴力开始的。
后来,他冷情冷性的,多是她撩拨他。
一别五年,重新开始后,他一扫原来的冷情、冷性,变得极主动、热烈,大有不把她拆骨入腹不罢休之势。所以,他们才会那么快的有了小兽。
但昨夜,他非常的温柔。
越是温柔,越是让她蠢蠢欲动,越是让她心痒难耐,也越是渴望着他。
也是因了这份温柔,她暂时抛却了心底的那份害怕,那份难受,那份担心,那份忐忑。
可以说,昨夜那一场耗时非常的长,极尽缠绻。
一如十七所言,她的感觉和原来一样。她也感觉得到,他的感觉和原来也一模一样。
二人配合得非常的默契完美。
也因了那场情事,她自失去小兽以来第一次睡了个安稳觉,也没有做梦。
醒来,她恍若新生。
“醒了。”
男人说话间,伸手抱住了她,然后在她额头印上一个吻。
“你今天又不打算上班?”
“今天周末。”
连翘有些汗颜。自从在家休养后,她变得无所事事,分不清今夕何夕了。
“秦琛。”
“嗯?”
“下个星期,我和你一起去上班吧。”
秦琛疼惜她的身体,哪怕他上班去了,中午也会赶回来替
她做好饭菜,然后再去上班。晚上准点回来。保证她的一天三餐正常、有营养。
昨天得知她和苏蓉有约,他才晚归。
她要上班,也好,免得她一人在家胡思乱想。有事分散她的注意力也好。
秦琛说:“好。你也该挑起凤凰山旅游开发的重任了。”
周一。
连翘上班。
她先去了付氏,和付一笑就凤凰山的旅游开发做了些交接。然后才到了秦氏帝国。
她做手术的事极隐秘,外界没人知道。公司的人只隐约听说她病了,在家休养。
因为她休养的时间非常的长,所以有人猜测是不是得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病?
再加上这段时间云瑚的事闹得满城风雨,所以还有人还猜测她是不是因为这事和总裁闹矛盾了。
想当然,猛然见到她和总裁同时出现,员工们都有些震惊。不过,看连翘除了瘦了些,气色依旧非常的好,依旧和原来般精神熠熠,还是他们原来熟知的那个明眸皓齿、风姿绰约的大小姐。
第一天上班,事情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