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难道不是出生的事?我智商不高,理解有限。情商也不高,连别人喜欢我我都不知道,还要某些人代劳处理,呵呵,还请秦总你说明白一点。”
她这是为他私自处理她的事生气了?
“告诉我,嗯?”
男人改走温柔路线。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语气中带着恳求,“有关不悔的一切,包括她的出生。都告诉我。”
连翘才不上当,推开男人,说:“都说了去看视频。”
“连翘。”
“我又不是妇科医生,怎么知道孩子是怎么出生的?”
秦琛,怒极倒笑了。
“很好。”
说话间,他张开自己的手,象征性的捏了捏,骨骼发出‘咯咯’的响声。
“秦琛,你干嘛?”
“有时候,行动比说教更具说服力。”
然后,楼下的人便听到二楼连总、秦总的寝室似乎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在他们疑惑的时候,紧接着,一件、两件物什从二楼坠落下来。
有喝水的杯子,有笔筒,有盆子,最可怕的是还落下了一张椅子。
这是……打起来了。
看这情形,打得似乎还有点惨烈。
昨晚上恩爱异常的人今天就打起来了?
现在的小年青谈恋爱真让人看不懂啊。
一众人面面相觑。
唯有保镖不动声音的仍旧站得似电线杆子似的。
二楼,寝室中,女人最终被男人控制住,动弹不得。
好女不吃眼前亏,连翘急忙说:“不悔出生在一个大雪飘飞的圣诞节。”
圣诞节?!
男人先是一愣,紧接着他的心就像烟火般的绽放,圣诞节啊,宝贝儿,你看你有多爱你爹我,连生日都要和我一样啊。
看男人惊喜、骄傲、得瑟、自恋的神情,连翘的心却无端的一柔,又说:“我养她到半岁。”
男人的眼中一痛。
虽然从霍如晦那里得知不悔应该是一岁不到去的孤儿院,但现在听女人这么说,他还是心痛。
“就这么恨我?恨得要将我们的宝贝扔孤儿院四年?”
“不,现在想来不是恨,是怕,怕你知道她后会夺走她。秦琛,自从我的爸爸、妈妈过世后,我的生命中只有你,可我失去了你,所以我一定不能再失去她,她是我的一切,是我的一切啊。”
男人眼中有了浅湿,说:“匪匪,你从来就没有失去过我,从来没有。”
“我知道。”
发生了这许多的事,如果她还没看透,就真的依旧是那个感情白痴了。
“不悔比一般的孩子都聪明,哪怕是发声都比别的孩子早。她最早发出的声音是‘papa’,类似于‘爸爸’。”
秦琛嘴角微勾:知道先喊爸爸,他的女儿,当然不是一般的聪明。
“她六个月就会喊‘马马’,类似于‘麻麻’、‘妈妈’。”
秦琛不满了,“你怎么不教她先喊爸爸,她最先不是发的‘爸爸’的音吗?会简单易学一些。你教她喊‘妈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