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似乎是静止的,唯有那对相拥的男女是动态的。
山区,终究闭塞,这般拥吻看在一些山区人眼中,都觉得不好意思。
在苏蓉笑着解释‘是连总的男朋友’之话时,其他人一个个憨憨的笑着、摸着头重新回了寝室。
苏蓉在傻笑了两声后,也回了寝室。
他轻轻的抵着她的额头,静静的看着她:再该怎么爱她呢?
“你怎么来了?”
连翘问。
雪花纷飞,些许飘到了男子的头上,灯光下显得格外的妖美,素来黑漆漆的眸里有溺毙人的温柔。
“秦琛。”
连翘又叫了一声。
“进去说。”
男人终于开口。
这外面太冷,他担心她冻着。
说话间,男人已是打横抱起女人,问:“哪一间?”
这里民风可不比江州开化,连翘拍着他的肩,说:“快放我下来。”
男人径自又问:“哪一间?”
好吧,这个男人素来强势。连翘屈服,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二楼,最后面那一间。”
强劲有力的脚步声在楼道响起。
他一直就那么静
静的看着她,她是他的劫,是初遇就再也避不开的劫……
“诶诶诶,就是这间。”
“很好。”
男人说话间便踹开门,进去后,用脚一勾便将门重新关上。
这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若被犯花痴的小妹妹们看到了肯定要爱心泛滥,但看在连翘眼中,她心里却‘咯噔’一声,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但是……
男人还是静静的看着她。
她感觉有些诡异,很想问‘见到大礼了没?满意不?喜欢不?’,但男人现在的神情……
“秦琛,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
他疯了。
高兴得疯了。
自从知道不悔是他的女儿后,男人一直处于兴奋的状态,总觉得人在天空中飘着。只到拥住了这个女人,他才觉得他的脚回归了地面。
“这里有没有浴室?”
秦琛的回答和她的问话简直是到了牛头不对马嘴的地步。连翘翻了个白眼,说:“秦大爷,这里是山区,是慈善基金小学。”
“那总得有洗澡的地方吧?”
他素来有洁癖,连续飞行几个小时,他有点不能忍受。
“有倒是有,就是没热水了。”
“有水就行。”
比这更艰苦的环境他都生存过,冷水澡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