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不会耍花招儿的,我只不过是个雇佣兵而己,不会会他们卖命的。”
大卫在最前面,迪龙跟在他的后面,我们这些人跟在他们的后面慢慢地向向前走。
走进了一个密封的通道,通道的下面有过膝的水,每走过一段路程,通道的墙壁上就会有一个向上的铁梯子,铁梯子的上面是一个像窨井上的圆口。
又走了一会儿,就看见前面的一个圆口里有人扔下来一个类似煤气罐一样的东西。接着听见前面的大卫喊:“汽油弹,快趴到水里去!”
我们来不及多想,马上把身体浸到水里。
前面传来“轰!”
的一声巨响。
我就感觉到一条巨大的火龙从我们的头顶飞掠而过,整个通道全是火。
我们都浸泡在水里,憋着气,周围的水让上面的火烧得滚烫沸腾,完全没办法呆不住,人在水里面就像饺子一样。
我一下从水里战出来,水面上还全都是火。
我对着耳麦下令,所有人从圆口冲上去。
所有的人听到我的命令后,都从水里钻出来,爬上铁梯从上面的圆口冲上去。
我一露头,啾啾啾——
一阵子弹射过来,我马上把头缩回圆口,等对方的子弹稍稍停下,我马上钻出圆口向对方射击。
我手下的那些战士也和我一样和圆口上面的警卫们枪战。
因为我们身上都有防弹药,所以,受伤的并不多。
我刚刚跳出圆口,两个警卫端着刺刀向我冲了过来,最前面的警卫狠狠地我刺来。
我的身体略略一侧,躲过
警卫这狠狠的一刺,飞起一脚踹在他身上,把他踢飞了,接着一枪把另一个警卫一枪给干掉了。
另外的几个警卫几把刺刀从各个方向刺来,把我给围在当中。
因为我右肩膀上有伤,虽说刚才迪龙给上了药并包扎了,但是还在还隐隐作痛,我不大敢使劲,但是这么多人围着我,我不得不跟他们拼命。
我抓住机会,向对方的一个警卫刺了一刀,正刺在一个警卫的大腿上。
鲜血从他的大腿上涌出,我向上一挑,把他整个大腿的肉全给豁开了。
接着,我连用刺刀刺,枪托砸打倒了几个警卫。
我那些手下的战士也和他们拼命搏杀。
我们这些人都是身经百战的人,可以以一挡十。
这些雇佣兵虽说也厉害,但是他们不肯拼命,所以,他们且战且走,不断地向后撤退。
我用点射不断地向他们射击,我的那些手下也不断地向他们扫射,不一会儿的工夫,他们这些人就完全消失在夜幕里了。
我再回头找大卫,这家伙已经不见了。
我们顺着隧道慢慢地向前走,出了一个水泥门口,前面出现一个很长很长的水泥阶梯。
因为是在夜幕里,虽说我们有夜视仪,但是我们也看不清楼梯的尽头是什么,迪龙率先带着几个人冲在最前面。
我们顺着水泥阶梯慢慢地向上走着。
水泥阶梯的两边有生满铁锈的扶手,我们身上背的装备不时地碰到铁扶手上不断地发出“咯愣咯愣”
的声音。
我在耳麦里告诉战士们注意,不要发出声响。
等我们上了阶梯的尽头,是一个偌大的大厅。
大厅摆着各种铁柜子,铁箱子,天花板上挂着一些不知是什么的铁仪器。
那些铁仪器看样子非常重,用四根铁索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