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再仔细听听他们到底说得什么,对讲机发出一阵的杂音后,再没有别的声音了。
我心里油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路易斯趴在那里仔细看着那个骨头架子。
我没好气地说:“一具骨头架子有什么值得看的,快走吧。”
他说:“这个人是刚死的。”
“刚死的有什么奇怪,每天到罗布泊这个地方来探险的人多了去了,没水没食物,渴死饿死个八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路易斯很认真地说:“不对,他不是渴死饿死的,你看看,这些骨头上的咬痕,说明他是让一种啮齿类动物给吃了。”
我一惊,一般常见的啮齿目动物有老鼠、松鼠、豪猪、沙鼠、豚鼠、八齿鼠、草原犬鼠和美洲旱獭,难道是沙鼠。
我一下紧张了起来。
突然,我想起我手上有一把无坚不摧,削铁如泥的刀,还有一支鲁格手枪,三十发子弹。
有了这些东西,就算出现什么沙鼠,我也不怕。
而且沙鼠一般都很小,也不用怕。
我把那个高频对讲机别在腰上,“什么了,不管是什么,我们还是真天没热快点走吧,最好能找到一个水源,我怎么也有点渴了。”
我们继续往前走,天越来越热,我渴得难受。
不知为什么,越往前走,我越有一种可怕的预感,就好像前面有什么巨大的危险在等待着我们。
我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看了路易斯一眼,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
我推了他一下,问:“路易斯,你想什么呢?”
他看了我一眼,“昨天晚上我做了奇怪的梦。”
“什么梦呀?”
“我先是遇上一个漂亮的女人,然后是一群男人,那些男人把我带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场所,后来一个中年男人出来了,把我引上了彭罗斯阶梯。”
他心头一震:他做的梦和我做的
一模一样,不过区别就是我的梦里并没有他。
路易斯看了我一眼,“你知道什么是彭罗斯阶梯吗?”
我不屑地说:“我当然知道,不过就是一个永远走不到尽头的梯子吗?”
他有些吃惊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这个的?”
我白了他一眼,“别以为就你知道得多,我知道得也不少,我不告诉你,我们不把这个梯子叫什么彭罗斯阶梯,我们叫它‘悬魂梯’,不过,这不过是一个梦而己,再者说了,在三维世界里不可能有这种梯子。”
“胡,你说得不全对。世界的维度在某种特殊的条件下是会改变的,就像水,如果遇上高温就会变成气体,遇上高寒就会变成冰,不是一成不变的。”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胡,你有没有一种灾难要马上降临的感觉。”
听了他的话,我也跟着紧张起来。
但是,我安慰他,“我没什么感觉,行了,你别胡思乱想了,我们走吧。”
我们俩继续往前走着。
虽说不说话,但是我从紧张的神情可以看得出:他的心里紧绷着一根线,这根线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一触,就会引起一场巨大的灾难似的。
而我,有同样和感觉。
那种感觉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就像一块巨石一样压在我们俩个的心头,加喘气都有些困难。
我别在腰间的对讲机又发出一阵杂乱的声音,似乎是几个人在拼命狂叫,但是他们叫得什么一点也听不清楚。
我们更加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