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坐下来,又倒上一杯酒,自顾自地大吃大喝起来。
那三个人也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吃喝。
乔治的酒量很一般,三两之后,他就完蛋了。
可是,这次,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把一瓶白酒全喝完了,脸色一点没有变,就跟没喝一样。
大约半个多小时以后,乔治把最后的一杯酒一饮而尽,抹了下嘴,又拍了拍肚皮,自言自语地:“酒足饭饱,该干活了。”
又对那三人吩咐道:“你们三个抬三张桌子到外面,两张桌子连在一起,把人给抬到桌子上。”
三个人按乔治说得办了,把三娃抬到两桌连在一起的桌子上。
我和乔治从屋里出来。
外面月光如水。
乔治把屋里的香炉拿出来,放在另一张桌子上,点着了香和两个大蜡烛。
然后,他从大旅行包里又掏出那柄桃木剑,盘膝坐在那张桌子上,闭目不动。
因为是夜里,四下深幽静谧,没什么声音。
过了一会儿,乔治开始念念有词,桌子上的香的烟柱儿刚才本来是直直地向上飘着的,现在开始变得呈螺旋状地向上飘。
两边的两根蜡烛本来没怎么动的烛火也开始动了起来,像是被风吹过一样。
可是,我没有感觉到一丝的风。
突然,乔治双眼一睁,双目之中射出两道光芒。
他一手挥舞着桃木剑,另一只手向空中一抓,一张用朱砂画着符的黄纸赫然出现在他的手中。
他把纸在空中一晃,用另一只手上的桃木剑一指那黄纸。
那张黄纸“噗”
的一声着了,那火不是红火而且蓝色的火焰。
在黑夜里,那种蓝色显得有些诡异。
乔治念咒的声音越来越大了,身体也跟着手手舞足蹈起来。
我们四个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我真没想到乔治这个小土豆还有这两下子。
只见他突然闷喝了一声,把手中燃着蓝火的黄纸往对面三娃的身上一抛。
那张纸顿时化成无数的亮点儿,像一群小虫子一下全部扑到三娃的身上。
三娃一直一动不动的声音开始动了起来,就好像桌子上面有什么机关不断地掀动他的身体似的。
我们四个人都看傻了。
但见三娃的身上有几个地方慢慢地冒出几缕黑烟,四下里突然有一股难闻的腥狊味,就是夏天里死狗死猪身上的那些臭味儿。
我不由得捂住了鼻子。
突然,乔治又喝了一声,一团火焰一下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直向三娃烧了过去,三娃身体四周燃烧了起来。
香的烟柱狂乱了起来,蜡烛的烛火也狂乱地摇动着似乎是被狂风吹得马上要灭了似的。
他妈一见,“啊”
的一声就要往前扑,“不要烧死我的儿子!”
他爸一把抱住她,“孩儿那娘,人家这不是要烧死儿子,人家这是救咱儿子!”
过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