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近手一只手僵在那里,一脸尴尬。
突然,他看见我,惊讶地问:“咦,你怎么在这儿?”
我笑了笑,“怎么,这个地方你张公子能来,我就不能来了?”
江依燕皱皱眉头问我,“小弟,你认识这个人吗?”
她叫我“小弟”
,张近正微微怔了一下,马上说:“哦,我和胡……胡先生算是……算是老朋友了吧?”
我挑了下眉头,没接他的话茬儿。
江依燕冷冷地扫他一眼,“这位先生,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请你……”
张近正马上说:“哦哦哦,我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你们这一单,我买好了?”
江依燕脸一沉,“用你买,我买不起吗?”
张近正连忙摇手道歉,“不不不,江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表达一下对你的仰慕之意。”
“谢了,不劳费心,请吧。”
江依燕做了个冷傲的请他离开的手势。
张近正只得离开了。
虽说他离开了,江依燕还是余怒未消。
我给她倒了杯酒,小声地说:“燕姐,怎么了,生这么大气?”
她忿忿地说:“真是烦死了,天天公司里找,小区门口等,天天送鲜花送礼物,姐最烦这种老子有两钱儿就不知道北的富二代了,没品位。”
我笑着说道:“姐,我可听说了,不知有多少明星、嫩模哭着喊着要往上扑,你可倒好,送到嘴里的肥肉……”
她白了我一眼,“人家是
人家,我是我。”
我马上说:“姐,你说得没错,我姐是什么人呀,怎么能和那些庸脂俗粉相提并论呀?”
我的马屁拍得正好。
她很受用的抿嘴一笑,“没错,还是我弟懂我。”
我们俩对视着,会心的一笑。
突然,她似乎想起什么事,非常严肃地说:“小弟呀,姐有件事想麻烦你。”
我放下筷子,“姐,你这话说得,咱俩是什么关系呀,怎么能提到‘麻烦’两个字呢,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她可爱地歪了歪脑袋,娇俏地问我,“真的?”
“当然是真的。”
她伸出兰花一样的小拇指,“那咱们拉钩儿。”
我也伸出小拇指勾住了她的小拇指。
她拉了拉,嘴里孩子气十足地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说完了,她看着我,“我都说了,你怎么不说呀?”
我只得说了一遍,“拉沟儿上吊,一百的不许变。”
她这又使劲地拉了拉,这才松了手。
“什么事呀,燕姐。”
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江依燕这样的大明星会找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