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的大狂士米芾的眼里没有几张画,可是却对他的画作却是大加赞赏,认为他的画“平淡天真,意趣高古”
,是“近世神品”
。
董源的画儿虽好,但是因为时代久远,流传下来的真迹非常稀少,价格更是天文数字,曾经有一家大拍卖行拍了一幅他的有残画作,最后成交价高达14亿之巨。
他的画属于国宝中的国宝。
哪那么容易找呀?
我向张近正摇摇头,“别人的画还好找,董源的画,比大海捞针还要难上十倍,到哪儿去找呀?”
张近正笑,“当然是难找了,要不然人家为什么要出五百万呢,富贵险中求嘛。”
他说的话也不是一点道理也没有。
物以稀为贵,古玩界更是这样,越少,越贵。
第二天,我们三个回了天卫市。
我没回家,直接拿着那本少了三页插图的《九曲玄门》来到司马玉的“极致画坊。
司马玉一见那本书,非常得兴奋,可是他翻了几页,发现少了三页插图后,脸上的表情马上冷淡了,问我,“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缺了三页?”
我就把事情的经过跟他说了一遍,但是我并没有告诉他这本书有关李淳风印章的秘密。
他一脸的失望,黑着脸问我,“那五十万呢,你给白康平了?”
“没有,钱还在我这里,我现在就还给你。”
我掏出手机正准备还钱给他。
他马上制止我,“钱先不急着还我,你还得帮我找另外一本书呢,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你得帮我找到两本书。”
我指了指他手中的那一本,“那这本算不算我找到了呢?”
他犹豫了一下,很勉强地说
:“这本……就算你找着了吧,不过,最后这一本,你得抓紧时间呀。”
我拿了那本书回了家,找出司马玉给我的那本,两本一对照,除了那三页插图之外,是一模一样的。
我不由自主地翻开了第三页插图,看着上面的那个坐在凳子上数元宝的人,还有他身后那个拿着铁叉,满脸杀气的大汉,心里七上八下的。
按照张近正的推理:如果这个游戏我继续玩下去的话,这个数元宝的人非常可能就是我,而我的身边站着一个随时可以要了我的命的人。
我在想,这个游戏,我要不要再玩下去。
老实说,我真想罢手。
这是本邪书,如果我再玩下去,非常可能会和金世谷的儿子和他的小舅子一样让人给干掉。
可是,江依燕无助、而哀伤的神情在我的脑子里来回地萦绕,让我不忍心就此罢手。
毕竟江依燕是我多年的女神,而且她把我当她亲弟弟一样看待。
女神如此对我,我怎么能负她?
我咬了咬牙,心里发狠:拼了,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嘛,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我正在胡思乱想,门开了。
小桥未久走了进来,睡眼惺忪的,好像是刚刚睡醒。
“主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我叫我呀?”
我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