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一直针对你。”
崇安哽咽着问道。
“可我不针对女子,你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
沈青稚抬眸看了看她,快步走到榻前。
夭夭已经惊醒了,抱着木头小母鸡,揉着眼睛看着二人,好奇地问道:“公主大姐姐怎么变红人了。”
“小东西你赶紧睡你的吧,还嘲笑我。”
崇安哭着说道。
夭夭放下了木头小鸡,手脚并用地爬下榻,朝着崇安跑过去,嘟着嘴往她脖子上吹,“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疼着了。”
崇安愣了一会,慢慢转头看向夭夭,“你在给我吹脖子?”
“对啊,我帮你吹吹就好了。”
夭夭鼓起腮帮子,又是一阵呼呼。
“怎么回事。”
祈容临快步进来了,看着崇安的红通通的样子,怔了一下。
“她被下毒了。”
沈青稚说道。
“中毒?”
祈容临抓起崇安的手腕摸了一下脉搏,皱起了眉头:“毒性很猛,公主先把衣服解开。”
“为什么?不要!”
崇安立马急了,飞快地捂紧了领口。
“我需要割破你的脖子,放出毒血。”
祈容临说道。
“不行,我还没嫁人呢,不能脱衣服。”
崇安急得面颊通红。
“祈大人转过身,我来动手。”
沈青稚挽起了袖子,轻声道:“夭夭去榻上躺着,不准看。”
“不好了,皇后娘娘,大家都中毒了。”
方庭气喘吁吁地冲进来,指着帐外急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