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不好,娘亲晚上还偷偷哭呢。”
“是因为月殒,还是因为朕?”
贺愠沉吟一会,凝视沈青稚,低声问道。
“不因为谁。”
沈青稚不想回忆那段日子,拿出钱袋准备付钱。
“让朕来。”
贺愠立刻摁住了她的手,看向了小摊贩:“这个多少钱?”
“便宜,三十两。”
小摊贩竖起三根手指晃了晃。
贺愠挥手唤人:“方庭,付钱。”
等了片刻,身后无人应声,转头一看,一个侍卫也没跟上来。他们都跟着方庭去香料摊那里搬香料了,毕竟他刚把整个香料摊给买了下来。
“我自己来吧。”
沈青稚有点肉疼,一串项链要三十两,她还从来没买过这么贵重的首饰。常之澜和她得做上千只糕点才能赚三十两。
“说好朕买,朕说的话,哪有收回之理。”
贺愠固执地说道,把夭夭放下,双手在身上摸索着,最后从指上取下了扳指:“我把这个押在这里,稍后有人来赎。”
“没钱就别买啦。”
小摊贩斜着眼睛睥他,朝着沈青稚勾手指:“项链还我。”
“你这人,好生不讲道理。”
贺愠面色一沉,低斥道:“我这扳指还抵不上你这串石头?”
小摊贩翻了个白眼,弯腰就从小摊下抽出了一把大砍刀,嚷道:“哥几个,有人闹事儿!”
呼啦啦地一下,从四周八方围上了好些壮汉,个个腰上扎着毛皮腰带,头上戴着毛皮帽子,凶巴巴地瞪着贺愠和沈青稚。
贺愠捂住了夭夭的眼睛,沉声道:“沈姑娘站我身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