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稚醒了,睁开有些发涩的眼睛,看向了夭夭。
夭夭一般也这个时候醒,若是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常之澜,只怕会哭!
果然,夭夭在贺愠怀里拱了几下,睁开了眼睛,就在她快看清贺愠的刹那间,沈青稚捂住了她的大眼睛。
“夭夭,猜猜我们在哪里。”
她温柔地说道。
夭夭歪了歪脑袋,小手攀着贺愠的肩膀坐了起来,然后扶住了沈青稚的手腕。
“不知道呀,”
她打了个哈欠,慢慢地扳着沈青稚的手,唤了声,“爹爹。”
贺愠下意识的想应声,但那句父皇到了唇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看了看沈青稚,把夭夭放到了她怀里,猫腰钻出了马车。
抱了一整晚孩子,感觉比练一整晚的剑还要累,此时胳膊酸麻得厉害,就似有千万只蚂蚁在胳膊里乱咬乱钻。
“陛下,前面有间包子铺子,是买回来,还是去铺子吃?”
方庭跑回来了,指着不远处一家包子铺低声说道。
“问她们吧。”
贺愠甩了甩走,走去了路对面。
马车里,夭夭窝在沈青稚的怀里,睁大了眼睛,委屈地问道:“爹爹呢?是不是被坏父皇打跑了?”
“没有,爹爹让我们跟着他一起出来办点事,等办完事再和他会合。记住哦,是非常重要的事。”
沈青稚贴在她的耳边,神秘兮兮地说道。
“是找药材吗?”
夭夭眨巴了几下大眼睛,一把捂住了小嘴巴:“爹爹说,找药材的事不能告诉别人。”
“对,所以我们要小心,要保密。”
沈青稚连忙点头。
夭夭赶紧也点起了小脑袋:“夭夭知道啦,夭夭一定保密。”
“我们去吃早膳好不好?”
沈青稚把她放到地上,拉起她的小手往马车外面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