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稚看向门口,不客气地说道。
“追究?只怕你没这个本事。”
少女撇了撇嘴,耍赖一般坐到了桌前:“我是大魏的崇安公主,即将成为大周的皇后,而你只是一个死人罢了。”
“来人。”
沈青稚扬声道。
“他们才不会听你的。”
崇安坐着不动,倨傲地看向沈青稚。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几名侍卫大步走了进来。
“夫人,有何吩咐?”
“此人冒充婢女,给我的茶中下毒,想刺杀我。”
沈青稚不紧不慢地端起茶盏,指尖不着痕迹地在茶水里搅了搅,哗的一声,把茶水泼到地上。
滋地一声,茶水冒起了淡淡的青雾。
侍卫们脸色大变,也沈不上崇安的身份,架起她就往外走。
“我没有下毒!沈青稚你陷害我。”
崇安急了,连声辩解道。
沈青稚关上门窗,把崇安的声音关在了外面。她没有心情和一个小姑娘纠缠,现在她只想尽快平静下来,想想要怎么办。贺愠忘情,要抢女儿,而她是绝对不可能和女儿分开的。
难道真要和他回去?
夜深了,沈青稚辗转反侧,始终无法睡着。到了下半夜,突然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沈青稚的背僵了僵,飞快地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脚步声就停在了帐幔前,她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来人的动作,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沈青稚,你喜欢他吗?”
突然,贺愠低醇的声音响了起来。
沈青稚咬住了唇角,继续装睡。
“你没睡,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