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
方庭看着那道红色飞影冲进远处的雪松林,一个姬字始终没敢说出来。
祈容临给贺愠施了金针,按理说他会把沈青稚忘得干干净净,可不知为何,贺愠仍然记得沈青稚,还落下了一个心疾的毛病。每每梦到那个女子,他便心脏绞痛,如同荆棘藤蔓穿过心脏,痛苦不堪。方庭很害怕,万一贺愠哪一天想起了沈青稚因何而死,他会崩溃……
他把姬字吞回去,转头看向了贺愠。
“你夜什么夜。”
贺愠等了一会,没等来方庭的下文,于是问道:“怎么,你也被那些狗吓到了?语无伦次!别忘了你现在是护国将军,享一品爵位,在你这些手下面前,有点儿将军威仪!”
“是。”
方庭揉揉鼻头,拔腿走向贺愠。
“大叔,大叔。”
奶呼呼的声音从几人身后传了过来。
贺愠充耳不闻,继续往前走。
“大叔!”
奶呼呼的声音继续叫他。
贺愠戴上了披风兜帽。他时间宝贵,不想浪费在无关的人身上。
“大叔你的耳朵掉啦!”
奶娃娃大叫道。
方庭于心不忍地转身看向夭夭。
“小娃儿你还有什么事?”
“前面没有路,你们会摔跤的。”
夭夭挥着小巴掌,朝他勾手:“你快回来。”
方庭怔了一下,马上大步走了过来。
“没有路啊,哪边有路啊?”
他蹲下去,捧住夭夭冻得冰冰的小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