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愠起身看向窗外,低低地问道:“皇后走了有三个多月了,朕一直没想起她长什么样子,甚至这宫中都没有皇后的画像,朕不蠢,你们一定有事瞒着朕。”
“陛下没有让画师画过。”
“那就召画师过来,你们说,画师画,把皇后画下来。”
贺愠扭头看了一眼刘公公,说道:“朕只是想知道,她长什么样。”
“是。”
刘公公作了个揖,快步走了出去。
贺惜就在外面候着,这三个月来他开始慢慢接触朝政,他性子柔和有韧性,有些别人难办的事,往往他出手便能解开锁扣,把事情捋顺。
“陛下。”
贺惜慢慢地走进了御书房,把一卷书递了过来:“皇后当日留在我这儿的,刚刚突然才发现,现在拿来还给陛下。”
“惜王,你说说,她是什么样的人。”
贺愠问道。
贺惜直视着他,想了半天,说道:“是希望你能平安顺遂,一生安康的人。”
“她真的死了?”
贺愠追问。
“是。”
贺惜点头。他无法评判祈容临的所作所为,让他去选,他也不知道自己站在那个位置上,到底想让谁活下去。贺愠若死,大周必乱,天下百姓又要陷于烽烟战火之中。但让沈青稚一个无辜女子去死,显得他们这些男人太过无情冷酷。
“我对皇后如何?”
贺愠再问。
“很好,视之若宝。她对你亦如此。”
贺惜温和地说道:“陛下一切朝前看吧,这也是皇后希望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