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来,我就睡不着。”
沈青稚起身过去,抬手给她解披风。
贺愠俯下来吻她,哑声道:“我猜到了。”
“去洗洗,一身酒气。”
沈青稚把披风挂好,过来推他去浴殿。
“你与我一起。”
贺愠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哑声说道:“你今晚不许拒绝我。”
沈青稚面上一红,之前几日她怕让他看出月殒端倪,所以愣是没答应他的索要。今日看他满目灼灼,再拒绝可就不成了。
“知道了,你先进去。”
沈青稚垂着眸子,害羞地把他往里面推。
贺愠见她应了,索性一把将她拉到面前,抱着就往浴池走。
沈青稚有些慌,赶紧搂住他的脖子,把手腕藏在他的背后,小声说道:“我身上还有些伤,你把眼睛蒙上好不好?”
“好。”
贺愠此时只想哄着她一起去浴池,随口应了下来。
沈青稚拿帕子蒙住他的眼睛,这才任他动手。
池水暖暖的,她浸在池子里,紧紧地攀附在他的肩上,生怕滑落到水里去。
外面有鸟儿的啾鸣声,几缕淡白月光从窗子缝隙里透进来,落在池水上,随着他的动作泛起粼粼波纹……
贺愠这回闹了她很久,直到后面实在困得睡着了,他才把她抱回榻上。沈青稚迷迷糊糊中还倔强地睁着眼睛,就怕睡着了他会看自己的手腕。
“怎么了?”
见她不时睁开眼睛看看他,贺愠把她抱进怀里,小声问道:“是有事要和我说?”
“我想看到你先睡着。”
沈青稚打了个哈欠,手心覆在他的眼睛上:“你快睡。”
“颜儿有心事。”
贺愠抓住她的小手慢慢挪开,凑近她的眼睛看她。这几天她一直心不在焉,就连刚刚在浴殿里也是如此,不仅蒙上他的眼睛,还时刻防备他的手落在她的身上。
“唔……今天大姐来了,给了我一件娘亲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