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夫人心疼慕晟封的伤不方便,要喂他喝粥。
“您歇息吧。”
慕晟封轻描淡写婉拒了。
“你别抻裂伤口。”
慕夫人把粥碗交给尤溪,“溪儿,你喂他。”
尤溪不情不愿接过碗。
她的不情愿,慕晟封看在眼里,却没出声。
“我去收拾书房,你爸爸今天回家。”
慕淮康夫妇极其恩爱,每次出差视察,慕夫人惦记的茶不思饭不想,慕淮康一回来,她眉梢眼角全是喜色,“溪儿在家吃饭,你慕叔叔给你捎礼物了。”
慕夫人起身出去。
尤溪站着,慕晟封半倚半坐,饶是他姿势矮了一截,气势上十足的压迫感。
他在人前,是一副模样,在人后,又是一副模样。
属于一个男人侵略的眼神和气息。
“给我垫个枕头。”
尤溪在他腰后塞了一个枕头。
“你自己能喝吗。”
她捧着碗。
窗外在刮风,一阵阵吹入房间,慕晟封略沙哑的嗓音混在风声里,“我母亲不是让你喂吗。”
尤溪舀了一勺,前倾挨着他,他目光落在她胸前垂荡的长发。
发梢晃来晃去。
慕晟封抬手撩开一缕发丝,捋到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