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扬下巴,保镖打开轮椅,送李慕蓝返回老宅。
经过中堂,霍淮康心神不宁出来,撞上李慕蓝。
霍淮康去赴约叶太太,不免心虚,“你姑姑在厢房,她惦记你腿。”
李慕蓝舌头舔血,“姑姑去外省了,她上个月谈的工宁有问题,需要解决。”
“多久回来?”
“下星期。”
霍淮康松口气,他先回北方,再去云省,也需要三五天,韵宁顾工作,顾不上他了。
“你鼻子。。。”
他一愣。
“轮椅歪了,磕门框了。”
李慕蓝憨笑,“姑父,表哥处理葬礼,不能分心,李氏的工宁出岔子了,姑姑是瞒着表哥的。”
霍淮康点头,韵宁的性子争强好胜,惜儿孕晚期,靳深伺候了两个月,李氏集团上上下下,是韵宁独当一面,没诉过苦,没出过错。
“我明白,会瞒着靳深。”
霍淮康匆匆离开。
中堂里,老夫人拿玩具逗礼礼,乳母月嫂包围着,保镖站了一排。
这副阵仗,一旦偷走礼礼,老宅天下大乱,沈、方、孟四大家族迅速派人封堵街道,警方天罗地网追捕,插翅难逃。
霍靳深知道礼礼在李家最安全,所以没带回霍家。
“你通知叶总,绑不了霍正修。”
李慕蓝吩咐保镖,“倘若他有本事,从霍靳深身边绑了宁惜吧。”
傍晚,叶柏南登门拜访林家。
叶嘉良已死,长兄如父,林家夫妇十分礼待,邀他上座。
“蔷薇,给大哥斟酒。”
林夫人瞧出女儿和叶柏南不睦,提醒她莫失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