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病小灾尚且怕,女人生子是鬼门关闯了一遭,剜心蚀骨一般。
霍靳深心疼,哽咽吻她脸,“你肯生,我都不肯了。”
“那玉玉呢。。。”
她委屈,“玉玉没了。”
“让承瀚和媳妇生女儿,咱们领养。”
宁惜一怔,“沈家同意吗。”
“承瀚屁股大,播种多,一胎三个,少一个无所谓。”
霍夫人满心满眼是宝贝孙儿,倒是霍淮康蹲在床边,先安慰宁惜,“惜儿,霍家谢谢你。靳深的叔叔、姑姑要么早亡,要么离了婚,霍家险些断子绝孙,辛苦你了。”
“靳深,你不抱礼礼啊?”
霍夫人招呼他。
他握着宁惜手,使眼色,示意霍夫人关怀一下宁惜,“惜儿累了。”
“回病房睡一觉吧。”
霍夫人抱着礼礼,顾不上她,隔空喊,“惜儿,如果月子餐不合口味,老宅送饭。”
宁惜答应了一声。
霍靳深表情不大好。
“礼礼的胎发浓。”
霍夫人爱不释手,“长得真俊啊。。。不像爷爷,勉强有个五官罢了。”
霍淮康瞧孙儿稀罕,瞧霍夫人生气,“我年轻长得不俊,你会相中我?”
“我相中你俊了?”
霍夫人瞥他,“靳深没一个部位像你。”
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