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柏南拿了一块,细细咀嚼,“枣泥不甜齁,糕皮糯,惜惜手艺不错。”
他看向霍靳深,“你不尝吗。”
“这几年,我尝腻了。”
霍靳深掸了掸衣襟,“柏南初次尝,你多吃。”
炫耀,示威,扫兴。
宁惜瞟霍靳深,在霍家根本没蒸过槐花糕,霍淮康不喜欢枣泥,喜欢豆沙,霍夫人不喜欢槐花气味,喜欢栀子花和桂花,宁惜顾着一方,顾不上另一方,很少蒸甜品。
“靳深比我有口福。”
叶柏南吃了一块,又拿了第二块,“我以后怀念这滋味了,去霍家尝,靳深欢迎吗?”
“前提是,霍家在世。”
霍靳深也看向他。
四目相对,他不禁笑,“霍家亡了,也无所谓。有惜惜在,我馋这口了,不担心没得吃。”
说完,擦拭着手指,“惜惜,不送一送我吗?”
霍靳深面孔蓦地一沉。
“怎么,没结婚,已经失去自由了,结了婚,岂不是囚在笼子里?”
叶柏南面孔也沉了。
气氛冷森森。
好一会儿,霍靳深开口,“惜儿,送叶董。”
称呼叶董了。
疏离了。
叶柏南转身,宁惜随行。
“你喜欢吃,带一屉吧。”
她站在院子中央,“在徽园打牌,叶阿姨总是吃糕点,大约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