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什么。”
宁惜噎他,“和你有关的,我全部不喜欢了。”
男人一张脸映在玻璃上,由浅怒,到震怒。
最后是麻木,不起波澜。
一路上,死寂。
车驶入庭院,保姆匆匆迎上他,“夫人哭一宿了,您的电话打不通!”
霍靳深脸上的怒意未消,盯着宁惜进玄关,“青梅糕,你到底吃不吃。”
她不理。
“宁惜。”
他腔调一沉。
“我不吃。”
宁惜扭头。
霍靳深直接丢垃圾桶里。
眉目浮着冷气,跨上台阶。
交错之际,他胳膊撞宁惜,宁惜胳膊也撞他。
宁惜撞输了,踉跄趴在入户门上。
她一巴掌抡向霍靳深。
指甲剐过下巴,他脑袋一偏。
一霎,更冷了。
保姆惊愕,“霍公子。。。”
老虎的胡须摸不得。
除了李老爷子和霍夫人,连他的舅舅、姑姑们,都不敢骂他,打他。见面赔着笑,讨好着;偶尔打趣他,甚至称呼霍公子,餐桌,茶桌,他统统是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