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惜松口气。
“回去以后,大概率让你复诊。”
他摩挲着手机壳,目光悠长,“我会提前打点,没什么可怕的。”
她嗯了声。
霍靳深微微侧身,从驾驶椅和副驾驶椅之间,前倾,探臂,动作利落扣住她的头。
宁惜视线一黑。
他吻得强悍,深入,手背的血管盘错着,根根膨胀凸起。
眼底烈火翻涌。
焚化一切的蛮力。
车厢太安静了,听得到唇舌搅拌的水啧响。
霍靳深舌头是醇厚的红酒味。
像这场禁忌的,隐秘的关系。
令人醉,也令人碎。
宁惜推他,“霍阿姨出来了。。。”
霍靳深手抵在她胸口,捏得紧紧地。
茧子捻在上面,她受不了刺激,扭动着。
霍夫人走出酒店大堂,直奔这辆车。
最后的惊险一刻,霍靳深抽离,转回身。
宁惜迅速整理好裙子,神色如常望向窗外。
。。。。。。
蔚湖在南郊的大湿地保护区。
是老式的码头,老式的手摇船,霍夫人没兴致划,选择了观景游轮。
霍靳深和沈承瀚昨晚就相约赛船,选择了手摇船。
碍于霍夫人,宁惜不好跟霍靳深同乘一艘,按道理兄妹同船是理所应当,只不过现在太敏感,宁惜不愿再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