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两个姻缘结,两个平安符,“咱俩的!”
霍靳深慢悠悠地过马路。
这座城市比家里温暖,他没穿外套,棉白的衬衫,黑长裤,扣子系到锁骨,显得清隽圣洁。
他掏皮夹,付了款,扫她的兴,“糊弄人的。”
宁惜不理他。
沈承瀚也下车了,迎上他,递了一支烟。
霍靳深拇指和食指捏住,略微低头,凑着火苗,猛吸了一大口。
“小姑娘涉世未深,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沈承瀚调侃,“寒山寺的三生三世锁,镀铜的铁疙瘩,不值钱,99块钱一枚,刻情侣名字,抢疯了。”
海棠路风平树静,烟雾吹不散,向上升腾,熏得霍靳深眯眼,“你挺了解市场价。”
沈承瀚无奈,“我在国内谈了六个前女友,刻了五枚锁,还有一个拴了姻缘结。”
霍靳深咬着烟蒂,露齿笑。
“你呢?”
“没刻过。”
“瞎扯。”
沈承瀚啐他。
“真没刻过。”
他面不改色,“忙工作。”
“对!我他妈闲得慌。”
沈承瀚骂骂咧咧。
宁惜在一旁凝视霍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