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真想搞块板砖呼到齐明旭脸上:“我躲那后面就是为了偷听!”
俞昼不和他说这些事,沈惊自己看财经新闻根本就看不懂,想知道一下俞氏的情况,也就指望着在学校里偷听同学们八卦了。
结果齐明旭倒好,直接把他拽出来了。
齐明旭扭头就走,走两步又折回来:“死土鳖,你能不逞能吗?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退一万步说,俞家就算真的垮台了又怎么样,这不是还有。。。。。。”
他咽了口唾沫,顿了顿才继续说:“不是还有我吗?”
沈惊冷眼看着他,呵呵两声。
又给齐明旭自我感动上了。
他冷淡的反应让齐明旭很受伤,漂亮的眼睛里浮起一层落寞,转身走了。
沈惊是真的烦,以前他烦齐明旭动不动就对他说粗话,现在想想,齐明旭还不如说粗话呢。
他把齐明旭拽到走廊角落,憋了小半晌,憋出一句经典台词:“齐明旭,你是个好人。”
齐明旭已经猜到了沈惊下一句要说什么——但我们不合适。
沈惊抓抓脑袋:“下次我躲柱子后面你能别把我弄出来吗?我们贫民区出来的人就是偷感很重,我一天不偷听我难受啊!”
齐明旭:“。。。。。。沈惊,你好像有病。”
·
天气越来越冷了,十二月底,沈惊现自己后脖颈鼓起一个小包。
他对着镜子按一下,软软的,会陷进去,像个水润的小桃子。
这天早上出门前,俞昼在房间里给沈惊注射药剂。
沈惊好奇地问:“哥哥,这就是腺体吗?”
“对,是腺体。”
俞昼说。
“那我的信息素呢?”
沈惊像现了新大陆,抬起胳膊嗅了嗅,“我是什么味道的?我怎么没闻到?”
俞昼揉他的脑袋:“等到腺体育成熟了,才会有信息素。”
沈惊点头,说道:“那我还是慢点育吧。”
没有信息素他还能藏一藏,有了信息素就藏不住了,俞守泽肯定会现。
“哥哥,”
沈惊说,“你今天能来接我放学吗。”
这段时间俞昼特别忙,他有好多话要和俞昼说,都找不到机会。
俞昼给弟弟戴上围巾:“今天不行,我约了人。”
沈惊把下半张脸埋在围巾里:“哦。”
肯定又有应酬,不知道又要陪哪个总去打高尔夫了。
“那你哪天能接我放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