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婵被这一打岔,理智其实恢复了很多。
知道自己色令智昏了,想退缩。
“那个,我钱还是会给,但是我今天……”
退缩的借口还没说完,裴司钰就拉住了她的手。
他的掌心微凉,像是清晨冷不丁碰到一枝斜出墙的蔷婵花。
花瓣上的露水猛地落在火热的掌心,透心凉,过后却又让人忍不住回味。
就一个恍神的功夫,苏婵就被他带到了屋里。
门被从里插上的一瞬,她竟然觉得心里一咯噔,仿佛她才是困兽。
不行,她怎么会是困兽,她是金主爸爸!
可是花了一千两呢,不能亏。
虽然不能碰,但是能看,陪聊一会儿也行。
于是她故作淡定,挺胸,抬头,然后摆出一副老练的样子,大摇大摆坐下。
刚想倒杯茶,裴司钰忽然靠近,袖袍擦过苏婵的鬓发,倾身过来……
面前阴影放大,苏婵一惊,赶紧后退,“你做什么?”
话刚落,她面上的面具被裴司钰取下来。
他笑着回:“带着不闷吗?”
好不容易如此近距离看她,带着陆行亦给的面具,他可不乐意。
苏婵拿过他手中的面具,撇嘴:“不闷,谁要你擅自帮我摘了?”
裴司钰立刻认错,“是我担心夫人闷着,擅作主张,还望夫人勿怪。”
认错态度良好,苏婵哼哼,“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