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劲的笔锋力透纸背,横竖撇捺,端正重墨,可见执笔人写这句话的决心。
苏婵的眼泪落在这行字上面,晕开了一片墨痕……
“你不知道裴司钰骨子里也不是个仁慈的人,那些生命与他无关,他只要你,是不是很感动?”
陆行亦近乎癫狂的笑了起来,“所以婵婵,天道是公平的,我其实早就有了最大的一张王牌,能号令这个世界男主的王牌!”
所以何必费那么大力自己谋划,只要裴司钰听话效命就好了。
因此他故意做出假象陷害苏震,扶持苏泽,逼得裴司钰提前解毒,从而中药。
苏婵擦干泪,将那封信细细折叠好,放在手心握紧,珍而重之。
看着陆行亦势在必得的样子,她忽然想,“如果,如果我死了,是不是这一切就可以结束了?”
陆行亦的眼神再度冷却,“如果你死了,我就说你是为他而死,依旧能用你的尸身,哪儿怕是一件信物要挟他,亦或者,我也可以隐瞒你死的身份,只要我想,手段多的是,婵婵,别再逼我!”
苏婵痛苦,“明明是你再逼我啊。”
“哥,我不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不知道你为什么扭曲成这样,但你若是还念着我们往日一丝丝情分,还想让我喊你一声哥,不想我让我余生在恨你中度过,我求你,求你收手好不好?”
一声恨,似乎唤回了陆行亦些许理智。
他看着眼眶通红的婵婵,终于缓慢收了狰狞的笑。
“事到如今,我不可能收手,也不可能放你回去,但是看在我们往日情分,我不逼你,给你个机会选择。”
“我试探过裴司钰,他还不知道你我真正的关系,想来你还没有告诉他,所以你现在去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