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钰帮她涂药,苏婵有偷偷瞧他,在他目中没有看到情。欲,倒是看到满满的心疼。
算他有良心。
涂完药,放下裙摆,他去净手。
刚好,门被敲响,如诗送了一碗药进来。
苏婵以为是避子汤,也就没多问,待他搅拌凉了,就一口闷。
哪儿知这么苦,贼苦。
喝完后她抱怨道:“这避子汤太苦了,我以后不要喝,你自己注意。”
裴司钰愣了一瞬,而后笑了起来,“你以为这是避子汤?”
苏婵仰头,“不然呢?”
裴司钰喂了一颗蜜饯给她,“想什么呢,这是退温病的药。”
苏婵含着蜜饯,一整个诧异住,“温病?我什么时候起温病了?”
“寅时,你有些低热,我找许老给你开了药,辰时左右,就退了热。”
“许老说可能是我昨天带你玩了一天,吹了太多风,晚上又……”
裴司钰难得有点不好意思,咳了一声道:“虽说后面很快就退了热,但是你底子太虚了,还是得再喝一碗药巩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