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苏姐不舒服,许老……”
若雨已经一阵风的跑出去,徒留她跟裴司钰在屋里四目相对,两两相望,尴尬的能扣出三室一厅。
“不舒服?”
裴司钰放下药碗,声音平淡。
苏婵无聊捉着袖子绕,“马上父亲寿宴了,在准备礼物,没睡好而已。”
国公府的请柬已经送了过来,苏婵这几天加班抄寿经。
那寿经真的是厚啊。
裴司钰道:“若是失眠,找许老开些安神的方子。”
“哦。”
因为近来没有出府,苏婵也就懒得天天绾繁复的发髻。
今日又因晨起洗了发,更是随意,一头青丝流泻在后背,随着她无聊绕袖子的动作,在空中荡啊荡啊……
裴司钰的视线不知怎的,落到了她的头发上。
犹记得发丝拂过手腕,那种滑凉如绸缎的触感……
别开视线,他起身去书架那边似乎在找什么。
苏婵看着他行动自如,还是稀奇。
许老的药当真神奇,这才不过五六天他竟然能下地走了。
“你的伤怎么样?”
她随口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