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姨提醒了一句,离开。
好半晌,薄宴琛掀开被子,挺直的鼻梁浮着汗珠,眼睛也冒了火,他俯下身,吻黎莞。
她不依,“没刷牙。”
“我不嫌你没洗澡,给你分红了,你嫌我没刷牙了?”
他强吻。
黎莞软趴趴瘫在一团被子上,气喘吁吁。
洗漱完下楼,薄夫人正在玄关大吵,“宴琛出院,你不在,老林女儿来薄家,你还不在,外面的老狐狸精勾了你的魂儿!”
“我住李家了,姑妈作证——”
薄淮康消失了十天,也是提心吊胆,瘦了几斤,他朝门里挤,薄夫人朝门外推,“为什么不回薄家?”
“我怕了你。”
他如实坦白。
林蔷薇不清楚情况,拦着薄夫人劝架,“起秋风了,薄叔叔衣服单薄,先进屋吧。”
薄夫人怒火滔天,夺了薄宴琛的拐杖,狠狠砸他脚,“圈里看我笑话,看宴琛笑话,你孙子要出生了,你搞出和寡妇的艳闻——”
“哪个寡妇?”
林蔷薇站在薄宴琛身旁。
“初恋。”
沈家、林家在权贵圈人脉广,鼎盛时期,二位老太爷是手眼通天的主儿,薄淮康去李家,也鞠个躬称呼伯父,薄家的新闻,瞒不住那边。
“薄叔叔的初恋在本地?”
“嗯。”
林蔷薇兴奋,“我有机会见一见吗?”
“你年岁越大,越八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