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电梯,薄夫人凄厉的哭声飘荡在走廊,“淮康——我不该和你吵,不该骂你,本来是下午的航班,你延误改签了。。。否则你好好的。”
薄宴琛一僵。
下颌绷得紧紧地。
场面太惨,黎莞也痛哭,“薄叔叔——”
何姨安慰着薄夫人,现场一团混乱。
薄宴琛冷静片刻,凝重迈步,“母亲。”
黎莞蹲下,伏在薄夫人膝间,“薄阿姨,保护身体。。。您累垮了,薄叔叔不安宁。”
“莞儿——”
薄夫人崩溃,“我害了你薄叔叔,他不是九点的航班。。。”
黎莞悲从中来,哭出声。
薄夫人平复了情绪,攥着薄宴琛的袖子,“你爸爸。。。骨折了,在5号病房。”
黎莞一愣。
“只是骨折?”
薄宴琛憋了半分钟,皱眉问。
“你爸爸多大年黎了,骨折还不够?”
薄夫人勃然大怒,“你盼着他死啊?”
薄宴琛扶起黎莞,揉太阳穴,“那您哭什么。”
“不孝子!”
薄夫人捶打他,“爸爸出车祸了,你一滴眼泪不掉,你都不如莞儿的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