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高兴的。
薄家唯一的孙辈,胎死腹中。
孩子没了,牵绊没了,黎莞大概率和薄宴琛也断了。
薄宴琛心高气傲,只甩女人,没被女人甩过,又是一手养大的妹妹,怎会甘心呢?
他捏住黎莞,等于捏住了薄宴琛。
薄宴琛越失意,越落魄,他越畅快。
“咱们跟上去吗?”
秘书问。
“不跟。”
他系着衣领的纽扣,“花魁在什么地方。”
“关押在您名下的一栋房子。”
“去见她。”
。。。。。。
车窗外。
夜幕极浓。
极绚丽的灯火。
霓虹划过玻璃,也划过薄宴琛那张脸。
肃静的,压抑的。
蒙了一层冰霜。
黎莞半躺,半坐,一声接一声地呻吟。
薄宴琛拽起她,骑在腿上,忍住暴戾的脾气,“我警告过你,孩子是底线,你可以闹,可以砸东西,别碰孩子,忘了吗?”
她额头密密麻麻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