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衡波跟了你多年,了解一些情况,华家想联姻,薄家想毁约。他怕自杀之后,你不抚养黎莞,打算给女儿多一重保障,于是和华夫人交易。他帮助华菁菁嫁入薄家,万一薄家不照顾黎莞,华家照顾。”
叶太太喝了一口菠菜汁,“华家不缺钱,颇有势力,不至于亏待了小姑娘,黎衡波是慎重考虑了。华夫人答应了条件,拿到了录音笔。”
华团长刚正不阿,没掺和这件事,一直是华夫人与薄夫人谈判‘履行娃娃亲’,过黎如何,丈夫们蒙在鼓里。
薄淮康闭上眼。
久久无言。
“这八年,你对黎莞视如己出,黎衡波在天有灵,一定后悔了。”
叶太太下意识拍了拍他手背,安慰他,又觉得不合适,缩回手。
“订婚宴上——”
薄淮康有印象,“除了遗嘱,华夫人也给了宴琛一样物证。”
“华夫人给薄公子的物证,是备份。”
叶太太一语道破,“华小姐给叶柏南的,是原版。华夫人防止薄公子抛弃华小姐,留了一手。”
薄淮康顿悟。
怪不得。
华菁菁雇佣绑匪,绑架她自己和莞儿,宴琛清楚真相,却一不报警,二又先救了她,对外,尽了责任;对内,逼华家封口。
双方各有把柄,互相牵制。
只是,华菁菁不甘心。
华家封口了,索性由柏南曝光,‘宴琛的夺妻之恨’‘生意场之仇’,华菁菁相信柏南不可能罢休。
宴琛也猜到华夫人手中还有物证,具体是什么,死无对证了。
以致于,录音笔没有销毁。
“薄家造孽,宴琛替我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