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一步,是娶黎莞。”
沈承瀚试探,“莞妹妹安插在叶柏南身边,其实有益无害。”
“不可能。”
薄宴琛没犹豫。
“那我没办法了。”
沈承瀚缴械投降,“我和叶柏南不在一个段位上,他心机城府远胜过我。”
薄宴琛挂断了电话。
傍晚,薄夫人来房间找黎莞,黎莞正好出门,准备去中堂。
李家的规矩多,整整一下午不露面,晾着老夫人,作为孙辈,实在太失礼。
“宴琛知道我三天后送你出省了?”
黎莞一懵,“我没提。”
薄夫人一言不发,琢磨着。
宴琛去北厢房诈她的口风,是不是在祠堂刺激了莞儿。
她没上钩,含糊其辞地敷衍。
宴琛没证据,发泄了一通,罢休了。
莞儿不是嚼舌根的姑娘,这点把握她是有的,所以宴琛质问,才咬住不认。
“即使你不舍得走,也藏好情绪。宴琛敏锐,你哭哭啼啼垂头丧气的,他当然察觉了。”
薄夫人叮嘱,“你母亲的病是无底洞,薄家花钱填这个洞,你无牵无挂的,踏踏实实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