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伏案,握笔。
“手腕立住。”
他拿了茶匙,金属柄敲她的腕骨,“太软。”
黎莞发力。
“笔尖悬,笔杆垂直。”
“要不你来!”
她递出笔,一甩,墨汁飞溅,鼻子黑了一块。
华大伯父和李韵晟大笑,“宴琛,你由她写。”
薄宴琛不吵她了,自顾自饮了一口茶。
她一边写,一边念叨,“枯藤老树昏鸦,汤圆芝麻山楂,一锅装不下,又黏牙,又不好消化。”
华大伯父看书法字,再看她,如遭雷劈,摇了摇头。
黎莞咬着毛笔的穗子,“哥哥教的。”
“你教的诗?”
李韵晟难以置信。
薄宴琛面容寒森森,“我这么教你的?”
“对。”
“宴琛是理工科的高材生。。。不擅长诗词。”
李韵晟喝茶,杯子遮笑。
黎莞添第二轮茶水,添到薄宴琛这里,她小声,“让你揭我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