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钱。。。”
黎莞红着眼眶,“我已经卖房给你抚养费了!”
莫馨不依不饶,“你在薄家吃香喝辣的,你糊弄乞丐呢?”
去上课的同学纷纷驻足,“是黎莞的小妈哎!有个弟弟,要生活费呢。”
“她后妈真年轻啊。。。三十多岁。”
女同学叽叽喳喳,“她爸爸去世很多年了,钟雯在食堂八卦的,岁数蛮大。”
“原来是老夫少妻啊!怪不得黎莞去年暑假住宿舍,后妈不容她吧。”
同学纳闷儿,“但她有哥哥啊,哥哥座驾是红旗L9,七百多万呢!”
黎莞大脑空白,耳朵嗡嗡的,她蹲在台阶上,莫馨没完没了的唾骂,瞧热闹的同学越来越多,人山人海的,宿管阿姨报警都拦不住。
“你报啊!”
莫馨趾高气扬,“她爸爸是薄副市长的司机,后来在卫生局当主任,包情妇贪赃款,上面调查他才自杀的!甚至牵连了薄副市长的名誉,薄家最讨厌这桩丑闻了。黎莞啊,你敢闹到警局,薄夫人烦透了你,你那个病入膏肓的亲妈,睡大街上等死吧!”
是了。
薄夫人爱面子,又赶上薄淮康退休之前晋升一级的关键期,薄家的养女和小妈在警局发癫,翻出黎衡波的旧账,简直天下大乱了。
这笔账,薄夫人会算在她头上的。
黎莞冲宿管阿姨摇头。
阿姨没辙了,“你家庭太复杂,估计警察也管不了。”
这时,一辆车驶入,急促鸣笛。
来不及泊稳,后门匆匆打开,西装革履的男人迈出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