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嫁耿家,也会联姻王家,孙家的公子,侄子。薄家养大你,供你母亲续命,解决黎家的麻烦,不是白费心力的,你有你的责任,你的代价。”
“我还你情。”
她低下头。
“你拿什么还。”
薄宴琛逼得太狠,逼得她哽咽。
“我拿全部还。”
“你的全部是什么。”
他挨近,居高临下俯视黎莞,“可怜的工资,喊一声哥哥的甜言蜜语?”
黎莞情不自禁抽搐,“你先带我走,我会还你的。”
薄宴琛伫立不动。
幽邃的眼睛似乎要在她脸上凿出一个洞。
“宴琛!”
薄夫人这时也追出玄关,“你耿叔叔和耿阿姨没吃完饭,莞儿不能走。”
耿家是专黎为黎莞而来,商量订婚的,女方不声不响地撤了,是薄家失礼数。
薄宴琛睨了一眼客厅的落地窗,耿家夫妇和耿世清正观察庭院这一幕,莫名其妙的神色。
他又睨了一眼黎莞,她瑟缩着,麋鹿一般的眼神,无助,依恋。
不知道他是否抛下她,那样战战兢兢的期待。
薄宴琛收回视线,移向薄夫人,“公司派黎莞去外地培训,耿家突然登门,她没请假。”
他泰然自若,薄夫人却沉不住气了,“莞儿嫁了耿家,不需要辛苦工作,何况有的是清闲的肥差,耿家人脉广,缺她一个岗位吗?”
薄夫人招呼黎莞,“你马上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