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莞回过神,“你嘴开光了?”
耿家娶她,一则是和薄家攀亲,二则的确有改善基因的想法。
她是跳舞的,四肢柔韧,利索。
耿家的公子先天残疾。
一好一坏一调和,大概率孩子健全正常。
反正耿家夫妇是病急乱投医了。
黎莞爬到上铺,“借我一床棉被。”
安然踮脚递给她,“你是薄先生的干妹妹。。。是干妹妹吧?”
“不是。”
“青梅竹马的邻居妹妹啊?”
她接过被子,发呆了一秒,“也不是。”
黎莞十岁第一次见薄宴琛,十二岁黎家出事,薄家接她一起生活,之后长达两年,薄宴琛和她是错过的。
白天,黎莞上学,他上班;晚上,黎莞睡得早,他凌晨才回家;薄末她有艺术班、文化课补习,他加班,应酬。
直到黎莞十四岁,薄宴琛搬出了老宅独居,每薄末的家庭聚餐和春节,她有机会见他一面。
一个月不超过五次。
薄家的家风严,她又小心翼翼讨好,不敢没规矩,初恋、初吻保留得完完整整。
黎父之外,薄宴琛和薄淮康是她最依赖、最熟悉的异性了。
爱上他,似乎是命数,亦是劫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