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头到脚的肌肤红了个彻底,“我没缠你。”
是他太野了。
又野又猛,她猝不及防。
薄宴琛前倾,鼓挺的鼻梁贴在她发丝间,“香味不好,太艳了,用之前的。”
他手上动作没停,操纵她探入,喘息也渐渐浓,“茉莉香适合你。”
黎莞撇开头,“这是在你办公室。。。”
男人吻着她,她战战兢兢瞟办公室门,他兴致不在此,索性不吻了,唇抵住她颈窝,动作加剧。
薄宴琛的手长满茧子,有厚的,有薄的,而黎莞的手是软的,没骨头似的,不堪磋磨。
那样青涩娇气的软,惹得薄宴琛腹部发胀,腰椎也痒。
“薄总工,您母亲过来了。”
秘书叩门提醒。
黎莞吓得一哆嗦,刺激得薄宴琛也一颤。
他嗓音沙哑,额头泛起汗,隐忍到极限,“多久上来。”
秘书回答,“五分钟。”
“拖住她。”
“薄宴琛。。。”
黎莞哭腔,“你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