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后悔?”
薄宴琛面色凌厉,“薄家不需要和胡家联姻,你嫁与不嫁,对薄家没任何作用。”
黎莞咬得下唇生疼。
“胡家攀附上薄家,倒是肯出天价的聘礼,你打算拿那笔钱,偿还薄家吗?”
薄宴琛抬起她脸,“欠的钱有着落了,欠的人情债呢?”
她不言语。
“薄先生。”
保姆拧了拧门锁,“老爷子要亲自请您过去了。”
黎莞奋力推开他。
薄宴琛转身,拉开门,“黎小姐不舒服,煮一碗粥给她喝。”
保姆眼神朝里面瞟,他挡得严实,只瞟到整整齐齐的床。
哪里感觉不太对。
又形容不出。
保姆点头,“是。”
薄宴琛离开后,黎莞在屋里坐立不安。
她蹑手蹑脚出去,盯着尽头的书房,静悄悄的。
薄淮康白天基本不在家,一般是晚上在餐桌问问薄宴琛的工作,问问薄夫人圈子里的新闻,极少这么郑重严肃。
显然,是发生重要的事了。
黎莞慌得手抖个不停。
好半晌,书房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