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福顺浑身是血,但听得浑身舒畅,面色带笑,还不由自主地跟着说:“是啊。多完美的生平。”
“可惜你遇到了我。”
琅璀笑容残酷地描述他的命运:“从此,史书不会出现你的名字。你是个太监,你贱如蝼蚁,不值一提!”
他抓住了邓福顺的软肋。
邓福顺笑不出来了,眼里瞬间爬满恐惧:“不是,不是!不可以!我是邓福顺,谢氏开国的功臣,这是皇上为我取的名字,他说我会一生福禄双全、顺遂平安。”
“啊——啊——”
床上的谢琨忽然叫起来。
琅璀听到了,忙起身查看。
谢琨躺在床上,口眼歪斜,还流着口水,呜呜叫着想说什么。
琅璀冷冷俯视着他的丑态,讽刺着问:“醒了?你又想做什么孽?”
“孩子,我的——孩子——见孩子——”
他是个慈父吗?
他至死还在怀念那个孩子。
琅璀没理会,就这么安静地欣赏他痛苦的模样。
“小宁——女儿——小宁——”
谢琨忽然叫起颜小宁的名字。
琅璀这才重视了,揪起谢琨的衣领,喝问:“老混蛋,你想说什么?颜小宁怎么了?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