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动了。
“打哪了?”
他贴住伤口,“告诉舅舅和大伯父。”
施黛气的胸脯一鼓一鼓。
唐夫人是左撇子,打左屁股。
赶上五月份,唐淮康夫妇嗜好养生,不开空调,老宅热,她衣服少,小短裤,小吊带,十四、五岁青春发育的年纪,唐绍城突然回家,撞上她趴在茶几上挨打。
其实不疼,唐夫人下手不重,吓唬她的。
可唐夫人的威仪,她太怕了。
一个不注意,她溜了,找唐绍城。
他脱了工作服,准备洗澡,背肌汗涔涔的,腿笔直修长,发现她闯进来,一张脸骤沉,抄起浴袍一裹,呵斥她出去。
唐夫人在后面追,唐绍城在屋里轰,施黛怕他,更怕唐夫人,硬着头皮爬上唐绍城的床,盖住毯子,他卧室空荡荡,只有床,书桌,她别无选择。
他指着阁楼调虎离山,支开唐夫人,一把拽她下床。
那天施黛记忆犹新。
黄昏。
庭院的牡丹盛开。
她第一次见到他赤裸身躯。
唐绍城亦是第一次见到她单薄的、若隐若现的少女模样。
“你母亲争强好胜。”
李韵晟无奈,“可惜自己不是学习的材料,初中毕业去英国留学,她吃不惯西餐,回国东拼西凑混了个大学文凭,认识了你父亲。”
茶桌高,唐绍城的位置又隐蔽,他胳膊绕过施黛,拍了一下她臀。
恰好是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