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想了想,好像做不到谁都不顾。
她要顾着沈老夫人的。
人越长越大,成年后的生活掺杂了利益,只有老一辈的爱护经年不变。
苏瑶逃婚之前围绕着苏家生活,自以为幸福美满,继母是个天大的好人,后来才知道这些所谓的长辈,只有爷爷和沈老夫人对她是真心爱护。
她闭上眼,想到老夫人,就想到她小时候跑进沈老夫人的佛堂玩,四周萦绕着提神醒脑的檀香味。
想到沈柯反对她和沈逸辰在一起,沈老夫人挺身而出的维护,拍板将婚事定下。
想到她出国后,老夫人被打了脸,沈家丢人,暗暗也在埋怨老夫人识人不清看中了她这么个人。
想到回来后步步艰难,老夫人仍护着她,赞同她与沈逸辰在一起。
再想到沈逸辰差点死掉,老夫人憔悴的模样。
或许在其他人看来,她一边控制不住接近挚爱,又时常想起承诺把沈逸辰推开,三番两次惹人讨厌。
可谁又知道一把秤砣的两端,放着的是沈老夫人和沈逸辰?
她衡量再三,天平不知道要往哪里倾斜,所以痛苦,所以沉沦在沈逸辰身上又时常自责。
现在,她不得到沈老夫人的一句话,是不可能安心和沈逸辰待在一起的。
说来说去,苏瑶还是心意已决,要过几天抽空出趟国。
温浅问:“要是老夫人不同意呢?”
“那就求,求到她同意为止。”
苏瑶说完就给助理打了电话,订一张一周后去国外的机票。
而后,第二天周奕给沈逸辰治疗后,苏瑶把燕京叫过来。
“我要和你商量件事。”
她和燕京并排站在床尾。
沈逸辰抬眸,视线在两人充满坚定的脸上来回打转,最后神色一暗看着苏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