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星期两次?”
沈承瀚震撼了,“四十八了,哥哥。结婚十八年了,不腻歪?”
晏司寒瞟走廊,确认无人,“苒儿盯得紧,衬衣沾了一根头发,应酬局一个女公关,她调查一小时,三天不亲近,她怀疑我养女人了,不敢不交。”
“晏会长德高望重,在商场杀伐果断,私下这么惧内吗。”
沈承瀚咂舌,“起义啊!不愿臣服女人的男人们!”
太热血沸腾了。
晏司寒握着钢笔,“你先起义,我随后。”
一名保姆端了茶招待,是温苒的心腹,全温听了,去汇报。
傍晚,晏正仪跆拳道下课,途经东厢房,发现晏司寒穿了居家服,靠窗,温声细语,“我怂恿沈承瀚起义,图个乐子,我万万不起义的。”
“爸爸。。。”
她驻足,“您站在屋檐下干什么啊。”
晏司寒肃穆,“擦玻璃。”
“您擦?”
“不行吗。”
他掸了掸袖口,气定神闲,“照顾你母亲的保姆阿姨累了,爸爸分担一部分。”
晏正仪迅速冲回房间,捧了一大筐衣服,递给他,“爸爸,照顾我的阿姨也累了。”
“自己洗。”
“替她洗了吧。”
门内,温苒发话。
晏司寒接过,晏正仪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