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必须替你对付是吗。”
他不咸不淡,“不喜欢。”
温苒脱鞋,脚丫碾踩晏司寒腹胯,“我也不喜欢你,老太监。”
男人握她踝骨,“反了你了?”
池塘有淤泥,沾了脚趾,黑不溜秋的,土腥味熏得他偏头,躲她,“多大的人了,踩泥巴。”
“我捉蝌蚪。”
“池塘有蝌蚪吗。”
晏司寒倏而一笑,“弯腰。”
温苒弯下。
他顺势一搂,啃她耳朵,“为夫,有蝌蚪。”
“爸,妈。”
晏正修掀了后堂帘子,“打扰了。”
晏司寒不臊,温苒臊,一踉跄,跌坐在地上。
晏正修十一岁了,月初大保姆汇报,小公子梦遗了,她上蹿下跳,通知了李韵宁和晏司寒,礼礼青春期了。
李韵宁张罗了一桌酒宴,没提什么由头,可晏正修聪明,没出席。
老夫人有遗嘱:礼礼十八岁入职李氏集团,担任董事。
晏司寒也盼着礼礼成年,继承了家业,和温苒‘度蜜月’,一直度到夕阳红。
“磕疼了?”
晏司寒扶她,“毛毛躁躁的。”
旋即,望着礼礼,“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