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柏文没绷住笑,“温苒教你这样折腾的?招数是不错,对晏司寒有用,对我没用。”
林蔷薇一懵。
他竟猜中了。
温苒隔空指导,怎么黏他,缠他,逼疯他,男人疯了,女人目的达到了;男人不疯,疯的就是女人了。
她瞧温苒将晏司寒‘驯养’得服服帖帖,是驭夫有术,加上深得李韵宁的‘真传’,大院的家族们人尽皆知,李韵宁是‘抢了’晏淮康,虽离了婚,晏淮康‘要死要活’的,求了李韵宁回头。
‘晏家婆媳’是狐媚子的掌门人。
林蔷薇不擅情趣,干脆,听温苒的。
不过,效果不行。
晏淮康父子是专吃狐媚那一套,叶柏文是‘钟馗’那一脉,降伏狐媚的。
“蔷薇,回去吧。”
他嘶哑开口,“你待我好,待我的恩,我永远不忘。”
她委屈,含了泪,“不忘我,还是不忘我的恩?”
“你的人,你的恩,我都不忘。”
叶柏文喉咙酸胀,微微凝滞,“你是我最后一个女人了。”
“你不是我最后一个男人!”
林蔷薇情绪崩塌了,“我回去马上相亲,找男人,比你年轻,比你讨人爱的男人。”
他垂眸,盯着地砖。
两幅影子,咫尺之遥,万水千山。
“你找吧。”
她颤抖,“我结婚,风光大办,四十岁才嫁人,婚车绕全市一晏,新区的LED屏循环播出我和我老公的爱情故事,叶队收了请柬,记得大驾光临。”
叶柏文四肢百骸针扎似的,她的婚纱,殿堂,誓言,宾客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