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面色一变,扭头跑,摔趴在门槛,她不顾疼,跑回厢房,“哥哥,救柏文!”
晏司寒一睁眼,她下巴磕破了,掌心是血,“怎么了?嘴唇也是血。”
“柏文不知道是生是死。。。”
她哭着,蹭掉口红,“女警在中堂。”
他横抱温苒搁在床上,检查身体,她抗拒,“你别管我了——”
闹完,跳下床。
“躺好!”
晏司寒呵斥。
她一激灵。
男人一张脸深沉,严肃,“我晓得你担忧,可你去不了缅北,也救不了柏文。”
温苒啜泣,“叶家。。。只剩柏文了,柏南没有子嗣,柏文也没有。。。蔷薇。。。”
她嚎啕,“蔷薇姐在等柏文,分手至今,等了整整七年。”
晏司寒怜惜,擦拭她眼泪,“先瞒着蔷薇。”
他吩咐保姆给温苒清理伤口,匆匆赶去中堂。
瞒着。。。
林蔷薇牵肠挂肚,痴盼他,两千五百五十六个日日夜夜,若是他还撑了一口气,这一辈子数十年,偏偏错过这一面。。。
男人不明白女人在乎什么。
宁可崩溃,发疯,不肯遗憾。
温苒推开保姆,蹿出老宅。
“小夫人,拖鞋!”
保姆追她,“小石子硌脚!”
林家。
林蔷薇在厢房刺十字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