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一激灵,仅存的睡意也消失了,“什么动静。”
“打斗。”
她懵了,“晏司寒在祠堂,你听岔了吧。”
“门反锁了,保镖喊京哥儿,没回应。”
保姆颤音,真慌了神,“是不是梦游复发了,打自己啊?”
他打人,或是挨打,温苒不感兴趣。
自己打自己,她好奇。
披了一件毛绒斗篷,下台阶,保姆搀扶着她,“京哥儿两岁,高烧惊厥,从此添了梦游的习惯,一直持续到初二,偶尔讲梦话呢。”
温苒半信半疑,“他没讲啊。”
保姆默默推开祠堂门,转身,撤了。
“阿姨——”
她叫保姆,保姆一溜烟跑得飞快。
空气中,扑面的烟灰味。
她挥手驱散,迎着昏黯的光线,往里走。
“小母亲。”
温苒一愣。
晏司寒盖了毯子,侧卧在窗下的矮木榻,手撑额头,潇洒的混不吝相,“我礼礼哥哥呢?”